心,就不该在此胡搅蛮缠。」
张岩上前一步,朝赵昀深深一躬。
「臣遵大行皇帝遗诏,臣参见陛下。」
殿内所有朝臣齐刷刷地躬身:「臣等遵大行皇帝遗诏,臣等参见陛下。」
赵昀坐在龙椅上,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只是点了点头,声音小得像蚊子:「众爱卿————平身。」
赵竑站在那里,看著这一切,浑身发抖。
他被废了?他不是皇帝了?他连太子都不是了?
他站在那里,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猴子,被人围观,被人嘲笑。
「你们————你们矫诏————这是假的————父不会废我的————不会·————」赵竑呢喃著,目光空洞,浑身瘫软,然后直接气晕了过去。
几个太监走上前,将他拖出了大殿。
赵昀坐在龙椅上,看著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来没有想过当皇帝,只想安安稳稳地做他的世子,可是杨皇后的人找到他,说大行皇帝遗诏让他继位,他就来了。
他不敢不来。他怕杨皇后,也怕杨次山,更怕那些全副武装的禁军。
他坐在龙椅上,像一只被硬塞进笼子的兔子,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
这个笼子,他再也出不去了。
南宋的皇位传承,就这样在戏剧性的闹剧中完成了。
赵昀成了新皇帝,给先帝定谥号为「仁文哲武恭孝皇帝」,庙号宁宗。
新帝垂拱而治,太后与丞相执掌朝政。
有人说这是杨皇后和杨次山的阴谋,有人说是大行皇帝临终前的明智抉择,有人说是大宋气数已尽,换谁当皇帝都一样。
但不管怎样,赵昀坐上了龙椅,赵竑被关进了小黑屋。
大宋开启了新的时期,至于是好是坏,谁也不知道。
登州军港,春日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巨大的舰船停泊在码头上,船身漆成深黑色,吃水极深,船舷两侧密密麻麻的炮门排列得整整齐齐。
最大的那艘船,从船头到船尾足有三十丈,桅杆高耸入云,风帆收拢在横桁上,像一只收翅的巨鹰。
码头上站满了人,甲胄鲜明的士兵排著整齐的队列,官员们穿著各色官袍按品级站立,水手们在船上来回穿梭,做著出航前的最后准备。
五军都督府的一名都督同知站在高台上,手中捧著圣旨,声音洪亮。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登州水师第一分队,更名为东海水师,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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