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来也没有办法,只能让阿海帮忙搞来一架梯子。
阿海走出包厢门,喊来一个服务生,让他去仓库去拿梯子来。
人字梯很快就抬来了,阿来让服务生扶好,自己爬上梯子,俯身拆旧灯。
水晶吊灯是被膨胀螺栓吊在棚顶上的,他拧下灯座螺丝后。
用剥线钳剥开火线(红)、零线(蓝)、地线(黄绿)的绝缘皮,露出半厘米铜芯。
在确认铜芯无断丝,再按火线接L端子、零线接N端子、地线接PE端子,绕紧螺丝。
小心翼翼地用绝缘胶带在接头处缠了三圈,捏实无松动。
接著掏出皮带上的万用表,拨至电阻档,表笔分别触L、N端子,显示无穷大(无短路),再触地线与灯座金属壳,通断正常。
「大佬,是灯泡坏了,换上新灯泡就好了。」
阿来坐在梯子上,大声地对梯子下方的阿海喊道。
新灯泡早已经准备好了,是西门子的高档货,阿海拿起来,扔给了坐在梯子上的阿来。
一把接过新灯泡,阿来熟练地装上,让站在门边上的阿海,推上总闸。
阿海推上总闸,十号包厢立刻就明亮起来。
这还没有结束,坐在梯子上的阿来,见灯亮后又用验电笔轻碰灯座外侧,氖管不亮,确认无漏电才下来。
现在阿海、刀疤是一点都不怀疑阿来的身份了。
「手艺犀利,巴闭!」
阿海逃过一劫,对著阿来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赞美道。
见到十号包厢的灯已经恢复正常了,刀疤也没有在多耽误,他带著阿来,来到了白鹤的单间休息室。
「当当当」
「白鹤哥,你叫的电工到了。」
等了一分钟,白鹤才推开门,从自己的休息室走出来,装作不认识阿来,开口询问道:「你就是中电的维修工?」
「灯泡准备好了咩?」
「准备好了!但不一定是灯泡的事,线路也可能出问题,需要现场分析。」
阿来赶紧点头,表示不一定是灯泡的原因。
「先去忙吧!大佬在马会,我四点钟要赶回去,帮我一个忙,让厨房给我下一碗菜肉馄饨。」
刀疤是小辈,比自己晚三年插香,自己扎职红棍的时候,这个扑街还是四九仔,连老都称不上。
白鹤也没客气,一点面子都没给刀疤,直接让刀疤去给自己准备馄饨。
头马就是太子,虽然大佬的生意白鹤没法接,但头马吩咐,自己这个红棍就得照办。
刀疤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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