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文。
「但是,被偷走了三把。」仓石铁也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那里面翻滚著愤怒、耻辱、以及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痛苦,「偷枪的人————是我儿子,仓石俊雄。」
这个答案让两位经验丰富的警察都感到了意外。
儿子偷老子的枪?
「俊雄他————一直恨我。」仓石铁也的声音带著苦涩,「恨我是极道,恨这个家,恨他身上流著我的血。他————自小叛逆,我————我没管教好他。」
「因为我们是暴力团出身,他从小就被霸凌,被老师歧视,不得不时常转学,交不到朋友,只因为我们是黑道————他被欺负了也被认为是活该,而班上有人丢东西丢钱,大家也总是第一个怀疑他。」
「后面他读了个三流大学,混进了那些整天喊著要推翻体制」、建立新日本」的激进学生团体里,觉得那才是正道,我们极道是社会的渣滓。」他的语气充满了自嘲和无力:「我把他关在家里,打他,骂他,断了他的经济来源————
都没用。他就像头倔驴,越打越往外跑。」
「所以他就偷你的枪,去搞他的革命」?」伊达长宗皱眉。
「————那孩子,从小就聪明,可惜用错了地方。」仓石铁也重重叹了口气:「大概两个月前,我发现少了三把格洛克19和一批配套的子弹。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俊雄没别人。我派人去找他,想把他抓回来,但他像泥鳅一样滑,而且————他加入的那个叫咲川维新军」的团体,似乎有点门道,帮他躲了起来。」
咲川维新军!果然是他们!
「你们找到他了吗?」柏木仁追问。
仓石铁也摇头,脸上露出一种混合著担忧和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他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没有,俊雄那个蠢货!他以为拿著枪就是革命者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玩火!那些政客背后是警察、是公安、是整个国家机器!他们会把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碾得粉碎!」
他的怒吼中,愤怒是真,但那份深藏的、生怕儿子踏上绝路的恐惧,同样真切。
这是一个黑道父亲,对自己误入歧途、可能即将万劫不复的儿子的绝望咆哮。
发泄过后,仓石铁也重新看向柏木仁和伊达长宗,眼神里带著一种近乎哀求的决绝:「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关于咲川维新军」的几个线索和我儿子的事告诉你们,但是你们必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