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殆尽,一脸的麻木。
七个汉子从地上爬起来。
有人扯下残破的披风,有人脱下皮甲。将那些散落的、浸透了鲜血的白米,一把一把地刮进布兜里。
连地上那些混着泥沙和肉沫的米粒,也一并捧起。
没有人在乎这米上沾着谁的脑浆。只要是米,只要能填饱肚子,就是无生老母的恩赐。
“吱呀——”
沉重的庙门被左护法从内部拉开。
寒风倒灌而入。吹散了大殿内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二壮背着两个最沉的麻袋。带头跨出门槛。
八道背着米袋的黑影,重新融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夜色中。
向着黑甲营的方向,步履蹒跚,却又急不可耐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