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时，陈飞愈发觉得自己像个青楼头牌，而且还是那种“连锁店”类型的头牌！
“好。”
黄博应了一声，径直转身离开了。
有不少记者凑过来采访陈飞，询问他对其它电影或者娱乐圈热闻的看法，但无一例外，全部都被他以“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这些词汇给拦住了。
除了关于《斗牛》的问题，其他的问题他一概不予理会。
待了几个小时，陈飞赶去了机场，准备前往辽源。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王保强的表现总算是得到了田状状的认可，索性便决定明天直接开机。
先是飞机、然后转绿皮火车、再转大巴…历经了十几个小时的旅程，陈飞总算是抵达了辽源！
跟着他的那小助理半路就返回去了，小姑娘家家的实在是遭不住这种罪，坐火车都吐的一塌糊涂。
再次见到王保强时，陈飞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
他脸色变得蜡黄，嘴唇上干裂起皮，胡子拉碴，脑袋上顶着个鸡窝头，俨然一副守村人的模样。
“陈导。”
看到陈飞到了现场，他咧开嘴乐呵呵的笑着，一口黄牙看起来十分扎眼。
“辛苦你了，这个角色牺牲挺大的。”
佟丽雅在旁边帮衬着说道：“保强特别努力，为了能把“树先生”演绎的更加真实和贴近生活，他都开始学着抽烟喝酒了，几乎每顿饭都要喝点白酒，多的时候甚至一天抽三包烟…”
王保强只是笑，他不是很擅长于表达。
“他确实给了我一个很大的惊喜。”
旁边的田状状也是一脸感慨，他怎么也没想到，经过一个月的集训后，王保强竟然能够发生这般翻天覆地的变化！
陈飞试探着问道：“让我见识一下你心目中的“树”？”
“摄像！过来试拍一段。”
田状状当即吆喝了起来，一是为了给陈飞展现成果，二是为了进行记录，可以当做宣传用的素材。
没一会，摄像机便架了起来。
镜头中，王保强顶着凌乱的胡须和头发，戴着与他极不相称的无框眼镜，穿着松垮垮的旧夹克和老式手工红毛衣，站在原地时歪着膀子，嘴里叼着根烟，斜着眼看人，眼神迷茫飘忽、无精打采，脚步闲散拖沓。
“树”看似邋遢懦弱，内心却又极度敏感，这种内外的矛盾如同他那双总是晃来晃去无处安放的手，那种面对生活不知所措且又迷茫的状态极为复杂。
“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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