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少了些。」
王候补的看法是赵大帅虽然一路上分文未取,但未必是真心不收,极有可能是做给朝廷看的,所以许州既决定悄悄送,那就多送一些,就赵大帅的身份地位怎么也两万两起步吧。
上回福中堂可是打许州收刮了三四万两呢。
「两万两?」
孙知州有点犯难,「州里库银哪有这么多?」
「大人,」
王知县笑了笑,「库银没有,商号里有啊。许州城里那么多商铺、当铺、钱庄,让他们凑一凑,两万两还是拿出来的。大不了,回头给他们些好处便是。大人要是觉著没问题,下官去同他们商量便是。」
堂下几个在任、候补的知县面面相觑,都知道这王知县打的什么算盘——让他去跟商号「商量」,少不要从中揩一层油。
孙知州犹豫片刻,最终还是点了头:「也罢,就依你。不过要快,天黑之前务必办好。」
然而,让许州官场上上下下没想到的是,赵大帅根本没有在许州过夜,甚至都没有停留,队伍直接绕过许州城继续北上了。
等孙知州到消息带著一班官员赶到南门外时,只看见官道上扬起的尘土和渐渐远去的队伍背影。
那两万两银子整整齐齐码在路边,连箱子都没人动一下。
站在路边望著远去的贝子爷队伍,孙知州脸上表情说不清是如释重负还是怅然若失。
若有所思的王知县却朝边上的同僚李候补凑了凑,压低声音道:「咱们这位贝子爷,怕是不简单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