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他。
四下看了看,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门窗也都开著,外头工匠干活的声音清清楚楚,东方也开始鱼肚白,红日正在初升。
那股凉意却越来越重,重到赵安本能起身在屋里走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又坐回太师椅上。
觉自己可能疑神疑鬼。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鬼呢?
死了几十年的永璋还真能做什么妖不成!
然而那股凉意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强烈,搞的赵安都发毛了。
妈的!
一气之下霍的起身:「克伦威尔、丹东、罗伯斯庇尔何在,护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