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些暗淡。
仙人台上响起一声金铁交击的嗡然,久振不绝。
一枚指上剑从观者台上投下,钉在剑台之上。两人背对而立,鹿尾脖颈裂开一个深深的切口,只要再深一寸,就会危及性命。
冬剑台周围寂寂无音,雍戟归剑入鞘,身上贯穿般的血伤一点点封紧了口子,看起来并不对他的强大造成什么影响。
他没有回头看鹿尾,提枪走下了剑台。
……
人们看这一剑看了三天。
从它出现于冬剑台的那一刻,就成为每个关注羽鳞试的人绕不开的话题。
很强的人们早就看出了它的不凡,没有那么强的人们就只有一次次猜测。
这个话题在神京热得发烫,人们争论它和那些著名快剑的高下,相信自己心中那个最厉害的剑者一定不会为其所败,还有人说,高阁太弱了,不是大派弟子,自然处理不了这样的剑。
但后来每一个遇到雍戟的人都毫无悬念的败了。
许问桑败了,赵佳佳败了,群非败了,秋寺败了……昆仑,云琅,天山,三山浮槎,全是一等一的高门大派。
还有鹿尾,还有天姥。
但天姥败了,鹿尾也败了。
这时候事实清楚地显露在人们面前——不是二十,不是五,甚至也不是三或二。
它是稳稳地超越了整个凫榜,这一剑只要用出来,就无人能挡。
「他每次的行为其实都一样。」群非沉默片刻后,忽然道。
石簪雪托著脸。
「他先通过交手来了解、知见,当对你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之后,就出那一剑取胜。」群非道,「至于交手是下风还是上风,倒不重要。鹿尾看起来是占尽主动,雍戟并不太在乎,等到了他觉得可以出剑的时候,一切就结束了。」
她轻叹一声:「我就是这样输的。真没意思。真强。」
姬九英沉默一会儿:「如果雍戟夺魁,事情是不是有变化。」
石簪雪一言不发,纤指绕著一缕乌发。
姬九英道:「问你呢。」
「别烦行么。」她抿唇轻声,「看完。」
『……还真没见过你紧张成这样。』姬九英挑眉想,但她没讲出来,转过头去了。
……
裴液静静地望著剑台,不说话也不动。
「想好了么。」李西洲在旁边道。
「师父,嘞个剑到底啥子来头嘛?我看剑报上分析是荒人哩剑……」
「我啷个晓得。」
「你不是见多识广?我不是没得江湖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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