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液微怔转过头,真没想到在这里又见到羽鳞第一天的那家西南的知虎门,赵剑飞贴著赵志雄喋喋不休,两人也同时见到少年转过来的脸,惊讶顿住。
「裴液公子!」赵志雄连忙抱拳,笑道,「好巧好巧——上回小徒有幸得您指点,大有进益。」
赵剑飞皱眉小声:「你能看出来什么进益……」
裴液还礼:「好巧。赵兄进凫榜了吗?」
「沾您武运,正在九百余名,侥幸侥幸。」赵志雄笑道,谈及此事,嘴显然咧开更大的弧度。
裴液微笑:「赵兄剑艺卓越,一有广阔天地,必然大有作为。以后可以尝试去道启会试试。」
赵剑飞抱拳行礼:「多谢……多谢裴公子指点。」
「我听两位刚刚聊,是说什么剑是荒人的剑?」
「就是雍……世子殿下那一剑嘛,裴公子不知道么,三天了,神京城里到处都在说。」说起这个,赵剑飞来劲儿了些,「谁也弄不清那一剑是从哪儿来。从传承上找不到,从剑理上也溯不出根源。」
「很多人谈论这个吗?」
「那是当然。若是平常的亡佚之剑也算了,前朝没落之剑门那么多,也不稀奇,但这样的一剑……」赵剑飞顿了一下,好像又令自己想起了那道剑光,「……怎么可能没有来由呢?」
「城里都怎么说?」
「其实也没一个定论。有说可能是云琅山流出来,那里什么剑都可能有。但偏偏赵佳佳也败在其下;有说是南方列国的剑,但燕王又没去过南边;还有就是各种从古时候攀扯来的说法,也证不出真,证不出假。」赵剑飞兴致勃勃道,「昨日《东坊剑报》倒又有一个说是北荒的剑……这个虽然奇特,但好像反而有些意思。」
他忽然想起什么:「……裴公子,我是不是鲁班门前耍大刀了,你一定知晓比我多的。」
裴液笑了笑,低声:「也许没有那么遥远吧。」
「……什么?」
「没什么,你对这一剑很有兴趣吗?」
赵剑飞瞪眼:「何止有兴趣,简直、简直崇拜……唉,裴公子,我这些天也看了很多比斗了,总是因孤陋寡闻而震撼。但真没有任何一式剑像这般——你说世上岂能有这样的剑?」
裴液安静看了他一会儿,赵剑飞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然后他猛地想起来,身上一悚:「哦!裴公子,我不是说佩服雍戟,谁都知道那只是——」
「没事。」裴液笑,「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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