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裂纹遍布她的全身。
从修长的脖颈。
到精致的锁骨。
平坦的小腹。
笔直的双腿。
甚至延伸到她赤足小巧的脚踝、脚趾。
裂纹之中。
并非血肉。
而是缓缓流淌，明灭不定的赤红与冰蓝交织的火焰！
仿佛她的身体内部，正有两股截然相反，势同水火的恐怖力量在激烈冲突、肆虐。
随时可能将她的身躯彻底撕碎、崩解！
她有着一头极为特殊的长发。
并非纯色。
而是从发根到发梢。
呈现出一种金蓝渐变的奇异色泽。
此刻无力地披散开来，遮住了她大半的面容。
发梢无风自动。
微微卷曲。
萦绕着细碎的火星与冰晶。
但顾长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业火圣尊！
或者说，是与他师尊凤天圣尊玄冰身一体同源，却又独立存在的分魂异体之一。
业火身！
只是此刻的业火圣尊。
气息萎靡衰弱到了极点。
远不复当年在水墨乾坤初见时的强势与冷漠。
“我说怎么不见踪影了，原来受了道伤。”
她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不见一丝血色。
眉心紧紧蹙起。形成一个痛苦的川字。
即使在昏迷或自我封印中，也在承受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煎熬与折磨。
她周身原本那足以焚天煮海、冻结时空的恐怖业火法则与时空法则。
此刻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失去了控制，在她体内疯狂冲撞，与那些身体裂纹中溢出的火焰里应外合。
不断加剧着她躯体的崩坏进程。
每一次火焰的明灭。
都让她身躯微微痉挛。
裂纹似乎也随之扩散一丝。
而在她心口正中，那最柔软也是最要害的位置。
一点约莫指甲盖大小极其黯淡，却散发着至阴至寒的黑色冰晶，深深嵌入了她的肌肤血肉。
“这，不像是外伤啊。”
十分好奇地顾长歌伸手，轻轻触摸伤口，试图用者字秘治疗，但是效果甚微。
“也对，毕竟是道伤，没这么好修复。”
这黑色冰晶不断散发出丝丝缕缕的阴寒死气。
侵蚀着她的业火本源。
并与她体内原本就因融合玄冰身记忆力量而潜伏的冰火冲突。
形成了可怕的恶性循环。
成为了压垮她，引动这场道伤全面爆发的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根稻草。
“哦！原来如此！”
意犹未尽的顾长歌收回右手，瞬间明悟了前因后果。
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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