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引导下,一连像一条灵活的蛇,在日军的防御缝隙中穿行,不断地从意想不到的方向出现,打掉一个又一个孤立的火力点。
凌晨两点,二连攻占了城西的粮仓。粮仓里堆满了日军从老百姓手里征收的粮食——大米、小麦、高粱,装在麻袋里码得整整齐齐,足有上万斤。二连长看着这些粮食,眼睛都红了。
"他娘的,老百姓饿得啃树皮,粮食全在这儿。"
凌晨三点,三连推进到了城西祠堂附近,与渡边的指挥部守军发生了激烈交火。渡边把身边最后的预备队——大约三十人——全部投入了祠堂的防御。祠堂是一座砖石结构的建筑,墙厚门窄,日军把门窗全部用沙袋堵死,只留下几个射击孔,把祠堂变成了一座微型堡垒。
三连两次强攻都被打了回来,伤亡了十几个人。
苏勇赶到三连阵地的时候,天边已经开始泛白。他蹲在祠堂对面一堵断墙后面,观察了一会儿祠堂的防御布局,然后问张大彪。
"这个祠堂你熟不熟?"
张大彪想了想:"熟。祠堂后面有一个天井,天井的北墙上有一扇小门,通向后面的一条巷子。日军可能没有注意到那扇门——它被一棵老槐树挡着,从外面不容易看到。"
苏勇点了点头,叫来一连长。
"你带一个排,从后面那条巷子摸过去,找到天井北墙上的那扇小门。我让三连从正面佯攻,吸引日军的火力,你从后面突进去。"
一连长带人绕到了祠堂后面。那扇小门确实还在,而且没有被堵死——日军显然没有发现它的存在。门是木头的,年久失修,门板已经朽了一半。一连长没有费力去开门,直接一脚踹开,带着一个排的人冲进了天井。
天井里空无一人。日军的全部兵力都集中在祠堂正面的大殿里,背对着天井方向。
一连长没有犹豫。他把手里仅剩的四颗手榴弹全部拉了弦,从天井的窗户扔进了大殿。
四声爆炸几乎同时响起。大殿里的日军被炸得人仰马翻,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连的战士们已经从天井方向冲了进去。
白刃战在大殿里展开。空间狭小,双方几乎是脸贴着脸地厮杀。刺刀捅进肉体的闷响、枪托砸在骨头上的脆响、喊叫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一个日军士兵被刺刀捅穿了肩膀,竟然伸手抓住刺刀的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