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让对方拔出来,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军刀朝对方砍去。那个八路军战士松开步枪,侧身躲过军刀,顺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狠狠地砸在日军的太阳穴上。
渡边大尉在混战中被一连长亲手击毙。一连长的刺刀从他的左肋插进去,穿透了心脏。渡边的身体僵了一下,手里的指挥刀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口的刺刀,嘴里吐出一口血,然后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一连长拔出刺刀,渡边的身体向前扑倒,脸朝下摔在青砖地面上,再也没有动。
祠堂里的战斗在五分钟之内结束了。三十个日军守军全部被歼灭,无一投降。
天亮了。
晨光从祠堂破碎的屋顶漏进来,照在满地的尸体和弹壳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血腥味和焦糊味。张大彪站在大殿门口,看着外面的天空。天空是灰蓝色的,东方的云层被朝阳染成了橘红色,几只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麻雀落在祠堂的屋脊上,歪着头往下看。
枪声渐渐稀疏了。城内零星的抵抗还在继续,但大局已定。日军守军两百余人,大部分已经被歼灭,少数残余躲在城内的各个角落里负隅顽抗,正在被逐一清剿。
苏勇走进祠堂,在渡边的尸体旁边蹲下来,从他的上衣口袋里翻出了一个皮面笔记本和一份折叠的地图。他打开地图看了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怎么了?"张大彪走过来问。
苏勇把地图递给他。
地图上用红色铅笔标注了几条线路和几个圆圈。张大彪看了一会儿,脸色变了。
"这是日军的增援路线图,"苏勇说,"从标注来看,除了我们已经歼灭的那支增援部队之外,日军还有第二支增援——一个步兵大队,从省城方向出发,预计明天下午到达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