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落秘境换骨仙，你是为了我而采摘的，玄仙宗登仙梯，你也是为了我而往上爬，就连拜师，你也为了让我能拜圣衍真人而拒绝他的收徒。”
“我们一路走来，你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的诉求。你的行事，似乎总是基于我之上。我不知道你的来历，不知道你的背景，不知道你的目的。目前我知道的，唯有你是浮笙而已。”
浮笙听着晏苏的话，大脑像是有些宕机。
“我觉得你把自己困在了一个笼子里，一直在扮演一个角色。”晏苏的表情很平静，但平静之下，却是含着落寞，“你说如果有选择，你会留下来陪我，可为什么是有选择呢？你要面对的是什么？”
“浮笙，我很想知道，时至今日，你究竟在以什么身份和我相处？”
说完这些，晏苏深深的看了浮笙一眼，随后便直接转身走了。
直到房门关上后良久，浮笙还僵立在原地，一直没有动作。
桌子上的仙级治疗丹还摆着，晏苏没有带走。
浮笙怔怔的盯着那丹药瓶。
晏苏的话，像是一道雷电击下，浮笙有一种振聋发聩的恍然感。
她确实被套在了固化的程序里，从一开始，她就是为了辅助男主成神而穿入书里的，为了男主也好，为了自己也好，她想圆心爱纸片人的梦，想要实现他成神的结局。这是她穿书后系统交于她的任务，也成了她一切行动的指南。
即便后面她发现男主是重生的，剧情也面目全非，可她仍是在刻板的按照原有的路在走。
她把自己定位为辅助者的角色，时至今日，浮笙也一直没有从这个角色里脱离。
可她所有的信息与男主是对等的，对于重生后的男主而言，她没有任何穿书者的先知优势，她能做的，也不过是用自己的能力去帮男主一步步成神。
但分明，男主是不想成神的，而她，也决定留在这个世界陪他。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选择原本的道路去走呢？
想到晏苏临走时看她的那一眼，满是孤怅和受伤，浮笙心里不禁有些透不过气。
她抓起桌子上的丹药瓶就跑出了门，有些话，她想去和晏苏说清楚。
出门的一刻，浮笙便觉得四周的温度降了下来，浮笙不由觉得有些凉意，而就在这时，天边忽然传来一声凤唳声。
浮笙怔了下，抬头向天空看去，但空中漆黑如墨布，不见一点繁星，就连月亮也被乌云遮住，只隐隐透着一些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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