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起了冲突,他现在这情况能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居岱笑着摇摇头,“阿姐,你还不知道吧?扒皮是丰山营对叛徒的刑罚。这样一个出卖全营的叛徒,受了私刑,就应该夹着尾巴默默等死就好了。偏偏他靠着你给的药苟延残喘,还要死皮赖脸求你的救治,让你险些被他拖累死。他怎么还敢有脸问,他兄长如今可还安好的?!李轻歌,你说,他怎么还敢有脸问你,他的兄长如今可还安好的?!”
李轻歌一怔。
居岱刚才并没有机会看布料上的字。
那就意味着,这一茬,居岱之前也经历过。
不对,不对。
李轻歌站起身来,往一旁退了好几步,好让火光照亮墙角的居岱。
这是居岱吗?
是哪个居岱?
居岱坐在那里,抬头看着她后退,很是困惑:“李轻歌,怎么了?”
李轻歌张口,欲言又止,程素年已经来到他身侧。她再后退半步,就靠到了程素年的胸膛。
“轻歌?”程素年虚拢她手臂,关切询问。
李轻歌看他,再看居岱。
心里凌乱,说不清楚,但似乎哪一处不太妥当。
是哪一处呢?
“居岱?居岱,你是居岱吗?”
李轻歌很是困惑,人一困惑,就显得笨拙、呆滞。
李轻歌只觉得自己脑子转不动了,一想再想,想不清晰。
这不可能不是居岱,他很了解所有事情。
但是……
但到底是哪里不妥当?
房中很快因为李轻歌被程素年拉到了身后,变成了所有人与居岱对峙的情况。
麻醒仍在阴影中,一动不动,只有辐射出来的怒意。
居岱向李轻歌伸出手,“歌姐,你在说什么?我是——”
“靠!”
门扇突然被人从外往里一踹,一个壮实如山的——
居岱?!
李轻歌骇然睁大眼,眼睁睁看着另一个居岱踹了门,满脸震怒地冲进房里来,冲着坐在墙角的居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你丫倒是会摘桃儿!老子辛辛苦苦筹划这么多年,丫一来就把我推坑里,你自己顶上?!我揍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