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苍蝇还难看。
杰西卡小姐，”苏远语气平和地劝道，“既然你当初已经选了史蒂芬金先生，那就踏踏实实地跟着他，没必要在我和他之间来回摇摆。
再说了，咱们现在不是合作关系嘛？
既然是合作伙伴，那不管在谁身边干活，最终都是朝着同一个方向使劲儿的，没什么两样。”
话虽说得在理，可杰西卡心里头那团小火苗却怎么都灭不下去。
她低着头，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衣角，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句“我真的很想做您的助理”。
而此刻，房间外面，史蒂芬金正拎着两盒精包装的茶叶从电梯里走出来。
他方才在茶庄里挑了半天，特意选了店家推荐的顶级龙井，满心欢喜地想着待会儿能跟苏远好好品茶论事。
可当他走到房门前，刚把手搭上门把手，却猛然听到里面传来杰西卡那句“我真的很想在您的身边做助理”——声音虽然不大，却像一把冰锥子直直扎进他的耳朵里。
史蒂芬金的动作瞬间僵住了，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愣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从头顶一路凉到脚底板，像是有人兜头浇下一盆寒冬腊月的冰水，把他那颗热乎乎的心浇了个透心凉。
他攥着茶叶盒的手指节发白，嘴唇微微发抖，却怎么也拧不动那扇门。
屋内的苏远踱步到窗边，往楼下扫了一眼，随口问了一句：“史蒂芬金先生不是去隔壁买茶叶了吗？”
“这都快半个钟头了，怎么还不见人影？”
杰西卡也有些困惑地歪了歪头，但还是笑着宽慰道：“可能是好茶叶太多挑花了眼吧，等他挑好了，自然会回来的。”
“您先坐下歇会儿，我给您倒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