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为意地笑了笑,“余家能不能看上,关键在我啊。”
“秀才家的再嫁女没什么好说的,举人家的、进士家的就不一样了。”
说白了,这事是白鹤明在挑亲家、挑女婿,锦棠等着躺赢就行了。
白鹤明说,“今天在原府时,原学政给我透露了朝廷有意开恩科的消息。”
云歌问,“你没暴露你早就知道了吧?”
白鹤明道,“自然不会。我装作初次得知的样子,原学政没有看出端倪,我的演技还是不错的。”
“原学政说,明年是圣上登基第二十个春秋,圣上有意明年加开一次会试和殿试,所以今年八月,会先加开一场乡试。”
云歌感慨,“这个消息,一州学政到了四月才知道,凉儿的师父却过年前就知道了,无风师父当真不是简单人物,希望凉儿一切安好。”
任凉每月都有书信委托镖局送到白家,在信里问候舅舅舅母一家,叮嘱几句妹妹,说自己什么都好。
但云歌知道,这孩子喜欢报喜不报忧。在外历练危机重重,怎么可能不受苦受伤,任凉只是不想让家人担心罢了。
云歌收回思绪,“八月乡试,过不了多久朝廷就会发布公告了,你感觉这次乡试你中举的把握大吗?”
白鹤明道,“原学政举荐我去的抱朴书院历史悠久,里面的先生很有见识,还有不少秀才、举人同窗互相交流。”
“这几个月下来,我感觉自己写古代科举文章的技巧更精进了,至于时政策略和思路,在我这儿是最不用担心的。”
“今年八月乡试,我有把握一举成功。”
云歌笑道,“咱们提前来苏州府城,真是来对了。”
白鹤明握住云歌的手,“到那时候,你就是举人太太,能呼奴唤婢,在外受人尊抬了。”
让云歌过上好日子,保护好云歌,一直是白鹤明努力科举向上爬的最大动力。
云歌反握住白鹤明的手,凑上去亲了他一下,柔声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
三日之后,原府请的官媒到了白家。
云歌早就准备好了东西,请官媒来到正房,等她说明来意后,交出谦湖的生辰八字,签好两份婚书,把白家的那份妥善收起来。
媒人带来了原家的信物,是一块独山玉雕刻的玉佩,刻着蟾宫折桂的纹样,玉佩打了靛蓝配藤黄色的络子,据官媒所说,络子是原小姐亲手打的。
云歌也拿出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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