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准备的璎珞,她前两日叫谦川陪自己专门去了一趟首饰铺子,把金钗和镯子融了打成璎珞,加上加急的费用,一共花了四两银子。
这是十分划算的了,不然这样一块沉甸甸的还镶嵌了玛瑙和珍珠的金璎珞,放在外头卖,少说也要三四十两银子。
官媒收好白家给的信物,拿上婚书,回原家复命去了。
这桩婚事便算是定下了,至于正式下聘,要等到白鹤明考中举人之后。
秀才的儿子听起来不好听,原家还是要一些脸面的。
谦湖今日和私塾请了假,留在家中等消息。
昨日云歌告诉他原学政有意把女儿许配给他,谦湖激动到一夜没睡,早上起来不敢到主院去,便在小院子里团团转。
一会儿进屋,一会儿出屋,一会儿在小院里负手踱步,口中念念有词。
谦海早起活动完身体,在院子里按任凉教的习武,眼前一直有个人影乱转,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道,“三哥,三哥!你能不能回屋坐下?订婚的事有娘操心,你急个什么啊?”
谦湖瞪了谦海一眼,这可是终身大事,这傻小子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