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部里。
她想了想,然后说:“像是那些路标和刻痕和铁片都在指向同一个位置。
时安铺设的是一条会自己生长的路径,树苗的信号在持续地强化那些标记的可见度。
铁片被放进凹槽的时候,树苗信号就完成了第一次确认,那种确认过程被重新写入了一次,让整个系统以一种新的方式继续运行。”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窗前,窗台上那本笔记本和那枚铁片并排放着。
他在想台地下面那层暗绿色沉积物的质地和分株苗根系之间的对应关系,以及树苗信号在穿过那段距离时已经形成的传输路径。
他伸出手碰了一下那枚铁片的边缘,它表面还残留着白天从台地带回来的余温,和他蹲在分株苗前时所感受到的温度一致。
他在窗前坐了一会儿,夜风从门缝里渗进来。他没有关窗,让夜风继续在房间里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