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节点之后,会通过纹路之间的空间关系来标注下一个节点的位置。“
当天傍晚,时也和沐心竹一起去了土台。
她在土台南侧那块深色区域前蹲下来,用手掌贴着它的表面感受了一会儿,
说:“像是第三层系统的标记方式在不同的位置上呈现出不同的强度,像是信号在穿过这段距离之后被衰减了一层。”
她站起来,沿着土台走了一圈,在土台北侧的边缘处停下来。
那里的地衣比其他位置更薄,裸露出一小块灰白色的基岩表面。
她蹲下来,用手指沿着基岩表面的纹理走了一遍,在一处纹理中断的位置停下来。
那里有一道被磨平的旧刻痕——不是直线,不是弧线,是一个形状近似于圆点的浅坑。
她沿着那个浅坑的边缘用指腹走了一圈,它的大小和铁片表面的某些纹路末端一致。
她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时也跟在她身后,他在路上想,那个浅坑可能是一个定位标记,和铁片表面的纹路一样,正在指向下一个位置。
白奇在第二天把那枚铁片表面纹路的整体分布做了一次全面的测量。
他发现那些纹路不是随意排布的,它们之间的夹角、间距和相对位置都可以用一组固定的几何关系来描述,像是被按照一套预先设定的规则排列的。
他在日志里写道:“铁片表面纹路之间存在固定的几何关系。
纹路之间的夹角、间距和相对位置均符合一组统一的规则,推测为信息编码的一部分。”
那天晚上,时也把那枚铁片放在桌面上,用一根细针沿着那些纹路的走向轻轻划过,在纸面上把它们的分布描了下来。
描完之后他把纸翻过来,用手指抵着纸背,感觉那些线条的交叉点和末端对应着他在实地走过的那些节点位置。
铁片表面纹路的分布和他走过的路线存在对应关系,像是铁片正在把走过的路径以微缩地图的方式记录在自己的表面。
他放下笔,把那枚铁片放在描好的图旁边,纸上的线条和铁片表面的纹路在分布上基本一致,像是在同一段信息在两种介质中的呈现。
第二天清晨,他沿着土台北侧那道浅坑指向的方向又走了一段。
他穿过一片杂草丛生的开阔地,前方出现了一道不高的土坎。
他翻过土坎,在另一侧看到一处比周围地面低约一人的凹陷。
凹陷不大,形状接近方形,边缘长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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