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发现的那套路径一致。”
郭大年点了点头。
“那本报告可能来自时安之前的那批人。
他们先在矿区里发现了环的结构,把碎片分散埋藏,然后把报告留在档案里。
时安后来发现了那条路径,沿着它铺设了根须和铁片。
她可能也不知道那本报告的存在。”
方屿站在那里,晨光从档案馆门口照进来,落在那些旧档案架的边缘上。
他在想,那份旧报告的年代比他们之前预想的更早,可能在时安铺设路径之前就已经存在了。
有人先把环拆开分散埋藏,然后把报告留在档案里。
那天下午,白奇把那份旧报告和那幅环形图放在一起,对比了环心标注的位置。
两份图的环心完全重合,落在同一个坐标上。
他在日志里写下:“旧报告中的环形图与当前拼图完全一致。
环心坐标相同。
推测为同一套路径系统的早期版本。报告来源不明,年代早于时安铺设时期。”
他合上日志,在桌前坐了一会儿。
窗外阳光正好,照得旧仓库的桌面泛着一层暖光。
那天傍晚,时也站在观测站门口,看着远处矿道入口的方向。
他在想那本旧报告的来源。
如果时安不是起点,那起点可能在更早的时期,某个他们还没有找到痕迹的时期。
那组信号正在从矿道深处传上来,稳定如常。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