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这句话的人是否也这样蹲过,是否也用手掌贴过同一片土。
她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直到膝盖发酸,才站起来,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暮色中,岩壁的影子越拉越长,几乎要覆盖整条砂石路。
那天晚上,时也坐在桌前,把那本旧笔记和那幅环形图放在一起。他在想那批人的来源。
他们可能在矿区被正式开采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在某个更早的时期铺设了环的碎片,留下了报告和笔记,然后退出了这条路径,把后续的铺设留给了时安。
他把那本旧笔记翻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没有文字,只有一幅极小的图,环心处画了一个点,点旁边写了一个字:“封。”
他把那页纸看了一会儿,然后合上笔记本,把它放在窗台上,和那枚铁片并排放着。
……
那个字在时也脑子里转了好几天。
封。
环心已封。
那本旧笔记里说环心已封,等待拼齐。
封的意思是那些碎片被埋藏之后,环心的位置被封闭了,只有拼齐之后才能重新打开。
他站在窗前,看着窗台上那枚铁片和那本旧笔记并排放着。
他在想,环心已经拼齐了,那株分株苗就在环心的位置上。
封的状态是不是已经解除了?
他把那枚铁片从窗台上拿起来,握在手心里。
铁片边缘那圈细痕的温度比周围略高,像是它内部还保留着某种持续运行的状态。
那天上午,白奇把那本旧笔记的最后一页扫描下来,放大了环心处那个“封”字的笔画。
他发现“封”字底部有一道极细的延伸线,从字的下方一直延伸到纸页边缘,在边缘处断开。
“那条延伸线的方向指向台地。”
他把扫描图转过来给时也看,“环心已经拼齐了,封的状态可能已经解除了。
那条线像是用来标记解除之后的方向。”
时也看着那条延伸线的走向,它从环心出发,沿着纸页边缘的方向延伸,末端落在台地的坐标上。
那天下午,他去了台地。
他在那株分株苗前面蹲下来,用手掌贴着树干。
那组信号正在从树干内部传上来,和以前一样,十秒一次。
他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在台地边缘走了一圈,最后在台地北侧矮墙前停下来。
矮墙基座的那块石板还在,他蹲下来用手掌贴着石板表面。
石板的温度比周围略低,但那种低温下面有一层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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