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度正在从石板内部传上来。
他把石板重新盖好,沿着台地边缘走了一圈,然后在台地中央那株分株苗前停下来。
他在那里站了一会儿,然后沿着来时的路走回观测站。
回到观测站的时候,方屿正坐在桌前看那本旧笔记的扫描件。
他把扫描件推到桌子中央,指着环心处那个“封”字。
“那批人在完成铺设之后把环心封了起来,只留下了报告和笔记。
他们知道后来者会沿着路径走完,拼齐碎片,解除封的状态。
那株分株苗就是解除封的标记。”
时也站在桌边,看着那个“封”字。他在想那批人。
他们在某个更早的时期铺设了那条路径,把环的碎片分散埋藏,然后离开了。
时安后来发现了那条路径,沿着它铺设了根须和铁片,把整条路变得更加完整。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那株分株苗是环心解除封之后长出来的。
它代表那条路径被重新打开了。”
那天傍晚,苦玉把那本旧笔记和那幅环形图放在桌面上。
她在旧笔记的最后一页旁边加了一行字:“环心已拼齐。封的状态已解除。”
她写完之后放下笔,坐在桌前看了一会儿那两样东西,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天色正在变暗,那组信号正在从矿道深处传上来,稳定如常。
第二天早上,时也把那枚铁片放回了窗台上。
窗台上那些碎片和铁片并排放着,在晨光中泛着不同角度的光。
他在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房间,沿着砂石路走到矿道入口。
方屿正蹲在井口边检查速降绳。
他在旁边蹲下来,两个人并排蹲着,没有说话。
那组信号正在从井口下方传上来,十秒一次。他们在那里蹲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沿着砂石路走回观测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