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凝着她,顺势把人往怀里搂,宣示主权地朝她唇上咬了一口。
乔依沫别开他继续下去的吻,目光仍然锁在格恩身上,答非所问:
“他不是被蛇吃了吗?”
“我没说过这句话。”司承明盛否决。
“所以你把他关在国王之城?”乔依沫皱起眉头,终于舍得把目光看向身边的男人。
“不错,我把他关进我主卧的地下室里,安东尼都有在给他治疗,保证他不死,又能保证他生不如死。”
乔依沫看着他,这副轻易掌控别人生死的孤傲模样:“你关他的意义在哪里?”
“留着当然是因为有用。”司承明盛慵懒地道,欧美的五官散发着冷酷。
乔依沫思忖:“你想引叔叔回来报仇?”
“报仇?他是飞蛾扑火吗?”司承明盛不屑地笑了,阐释,“我留他,是等冉璇出现。”
“冉……”
乔依沫眨巴着眼睛,欲言又止。
大手插入她的发丝,强迫她仰头对视,桀骜的贵族气质,高高在上:
“别岔开话题,我要让你知道的是——那天晚上睡她的人不是我,是NC董事长的儿子——格恩·法达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