浆的余温,是铜哨握在掌心的微凉与灼热交织,是无数个“微小给予”汇成的无声长河,是当世界以寒霜相赠,你依然选择,向另一双颤抖的手,摊开自己尚存体温的掌心。
陈昭走出校门时,正午阳光倾泻而下,浩荡无边。他下意识抬手遮了遮眼,指缝间,光如金液流淌。他没再低头。他挺直脊背,迎着那光,一步一步,走向巷口,走向更辽阔的、被阳光浸透的人间。
身后,青梧中学的银杏叶在风里簌簌轻响,每一片叶脉里,都奔涌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