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0岁的青年人对中国负面看法从30%降到了14%。一个升了31,一个降了16,两套完全独立的民调,问法不同,样本不同,但得出结论都是,美国的中青一代对中国的看法,在过去这几年里发生了大幅度的改变。」
说著,艾莉森微微摇了摇头。
「我不是说他一个人造成了这一切。全球化、社交媒体、文化交流的大趋势都在起作用。但是大卫你让一个今年二十三岁的年轻共和党人闭上眼睛,说出他脑海里跟中国」有关的第一个画面他不会想到贸易逆差,不会想到南海争端,不会想到汇率操纵。他会想到一张脸。」
她站直了身体。
「一张他从十七岁看《暮光之城》开始,就在大小银幕上看了七年的脸。那张脸不仅聪明,英俊,出演了许许多多拥有非凡魅力的角色,还会开玩笑,会在奥斯卡和SNL的舞台上让他笑得前仰后合,会在深夜秀上跟主持人斗嘴。前天晚上,那张脸用中国威胁论」来调侃他们的党—而他觉得好笑极了。」
她扫视了一圈会议室。
「先生们,我不是因为陈而对中国有什么好感。我只是担心一件事—当一个年轻的共和党人听到China」这个词,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反应不是威胁」,而是一个他喜欢的人————那你在辩论台上再怎么喊中国偷走了你的工作」,他也只是左耳进右耳出。」
「第二轮辩论后的民调也证明了这一点。如果你们觉得昨天那份调查里的两个百分点是误差那好,请问为什么在辩论台上拿中国大做文章的克鲁兹和卢比奥,事后民调支持率不升反降?反倒是全程几乎没提中国,全程都在谈医疗改革的菲奥莉娜,支持率从3%
一路暴涨到15%,一夜之间成了我们的主要对手?」
话音落下,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过了好一会儿,默瑟终于开口了。
「艾莉森,就算你说的都对,你的前雇主用了七八年时间改变了年轻一代对中国的印象—这跟我们的辩论策略有什么关系?中老年选民的数据没变。初选投票的主力还是中老年人。」
「对。」艾莉森点了点头,「所以我不是说完全不提中国。我是说降低比重。点到为止,然后把省下来的时间花在ISIS、边境墙和伊朗核协议上——这三个议题在所有年龄段里都排前三。」
「而且还有一个更现实的原因。」女人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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