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一瞬间往下掉,何盈盈伸手,法袍裹着楚宜飞向她。她一把抓住,直接撞破车厢冲入浓雾。
身后的车厢中,有人跟了出来,他们速度很快,可以说是附骨之疽,如影随形。何盈盈没管他们,她侧目,有一道青光撕破浓雾,从浓雾的边际划过。
何盈盈的步子稍稍缓了缓,这气息太熟悉了些,她来了,便没什么问题了。只是何盈盈奇怪,她为什么会来呢?
何赐还在席间,白孤帆在边上坐着,老人正面对着他,酒温热,饭菜冒着白烟气儿,看起来,便是寻常人间惬意的晌午饭。
“风雪说你要守,说你在退。”白孤帆忽然说。
看样子这位神劫强者还是远远地指挥着炎黄壁垒,或者是在给出自己的一些意见。
“对,守不住,就退一些再守。”何赐丝毫没有表情变化。
“我以为你少年意气。”白孤帆看何赐,何赐饮酒,带着甜味的黄酒入喉,有些温,让全身暖和了些。
“挥斥方遒么?没那么些底气。”何赐指了指桌子上的几个菜,“青菜豆腐加几块肉片,再好的厨师也做不出满汉全席来。你得跟人说着就是普通的家常菜才像话,不能吃着素斋,跑到外面胡咧咧锦衣玉食,会露底,会丢人的。”
老人微笑着夹着酸菜,没有说话,而白孤帆则是皱眉:“我观你少年成才,号令九殿英豪,光是你一人可在议会总部三进三出,就这还没有底气?是不是有些,太过谨慎了?”
“您不在炎黄壁垒当总镇,是因为话太多么?”何赐瞥了白孤帆一眼,“食不言,寝不语,懂不懂?”
老人微笑,他倒是也听说了,何赐在炎黄壁垒留下了一代少年战神的名声,无论是学长学姐还是学弟学妹,都对他佩服无比。各路教官则是压力很大,他们被勒令加强对学生的培养与开发,努力打造出下一代天骄级别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