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人对他说了一句，他立刻离开，丝毫不逗留。
何赐还在老人那里，只是气氛相对缓和了许多，刚才是谈生意，现在呢，是说些利害关系，复杂些，主要是各处神明之间的关系。老人问出一个最关心的问题：“退避三舍，是你心中没底么？”
“是不想成为众矢之的！”何赐在纸面上快速写下几个名字“阿萨神族，奥林匹斯神族，恒河神族，玉虚道统，耶稣，撒旦，血族，狼人，魔族，堕落深渊，亚特兰蒂斯，魔法师联盟，诸神黄昏，拉丁世界（老美），华夏”。
“我粗略算算，除去一些没皮没脸到现在还没冒出来的势力，大概有这么十几个，各个势力里都有权力纠纷，就包括华夏，现在大的有炎黄壁垒，守天阁，星河殿。还有个隐藏暗处的幽狱魔殿，实力极强，枯荣岛逃出去许多强者，不知道去了哪儿。其中炎黄壁垒里长老会和少壮派纠缠不清，守天阁有南北两阁基本不往来，就是最近好像有点小动作。我们星河殿嘛，九殿说是同气连枝，实际上也就是各殿殿主关系好，下面的人也互相看不惯。但不管怎么说，目前的华夏三支势力的总和，是全世界最强的区域势力。”何赐在纸上画了个圆，“但是我们手伸得越长，麻烦越多，其他任何势力三支以上联合，就能和我们抗衡。没有人会甘心和别人联合，因为联合就需要均分利益，只有足够强的外部压力才会逼迫他们联合。我希望那个压力来自于神明，而不是我们，所以我退。”
“多少有些理想化。”老人微笑，“震慑还是需要的，人可以走，掌控力不能消退。”
“别听他瞎说，他在南洋可留了不少人。”白孤帆嗤笑。
“对，吉尔伯特家族掌控的商业帝国，我留了人，那是因为朋友所托。”
“只是朋友所托？”老人看着何赐。
何赐一头黑线：“我对人家当家人图谋不轨行了吧？别那么八卦，听我说完。跳出来，才能看清谁和谁一家。他们之间本来就是有矛盾的，耶稣，血族，狼人，这是三家矛盾点。堕落深渊和亚特兰蒂斯抢占海域也是矛盾点，当然，海洋上是老美的后花园，他们也不会放任。魔法师联盟被诸神黄昏到处乱赶，魔族和阿萨神族到处找盟友。”何赐拍了拍额头，说得他自己都头晕。
老人看了白孤帆一眼，说了声：“白先生。”
白孤帆点点头，起身，绕过何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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