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发了。”
最终,赵凌鸢秉承着对病人负责到底的理念,让他在二楼病房住了下来。
诊所每天来来往往的人员复杂,他不愿多接触,站在窗前往下看,只见赵檐灵和伙计在门口摆了一张长椅,她坐在长椅上晒太阳,冬日和煦的阳光轻柔的照在她身上,她慵懒地打盹,毯子严严实实裹着她,像裹着一只大肥熊,头上顶着一顶白色毛线织的帽子,围巾掩着大半张素静的脸,少了一丝丝张牙舞爪,多了一点孩童般的稚嫩和脆弱。
徐卓霖计上心来。
悄摸逛了整个海城,从河里找来一块两厘米的厚冰。
狗狗祟祟来到赵檐灵跟前,蹑手蹑脚绕开围巾,准备将冰块扔到她脖子里。
“干什么的!”马千里大喝一声!
他手一哆嗦,冰块掉进赵檐灵脖子里,顺着皮肤滑到深处,一个激灵,她作鲤鱼跳弹起,马千里不明所以,立即挥拳朝徐卓霖脸上打去,鲜血喷出,他浑身一阵凉意,血液凝固般,“嘶~”
他凭本能打回去。
赵檐灵捉住冰块,暴跳如雷,“哪个天杀的把冰块放我身上!徐卓霖是不是你!”
徐卓霖面色通红,“臭麻雀!你不守妇道!”
赵檐灵叫嚷,“捆住他的手,按墙上!”
伙计得令,一招制敌。
徐卓霖五官扭曲,脸蹭在墙上,斜眼看她,“你找帮手!你胜之不武!”
赵檐灵不与他多说,硬生生将冰块塞他嘴里,逼他自吞恶果。
“看来我上次表达的不清楚是不是?那我今天再说一遍,徐卓霖,以前看上你是我瞎了狗眼了,现在我浪子回头,我不在你这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父母之命也不做数了,咱俩各走各的阳光道,你不犯我我不理你,你若还想像以前那样欺负我,我只能见一次打一次!”
徐卓霖恶狠狠瞪她一眼,一脸受气包的样子。
他算是发现了,自己的这个未婚妻最近突然性格火爆的一点就着,“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当我愿意娶你吗?天底下比你好看、比你温柔、善良的人多了去,我就是娶个傻子、聋子、瞎子!我也不娶你!”
赵檐灵冷哼两声,“你当你是谁?别人就算傻了、聋了、瞎了、惨了,人家也看不上你这样的混混!一事无成!游手好闲!酒囊饭袋!”
徐卓霖咬牙切齿,“赵檐灵!我跟你没完!”
赵檐灵受冷轻咳几声,拢了拢棉衣,声音平静,“我跟你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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