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去,没个定论。
商系舟听得脑袋疼。
一只手抵在眉间,轻轻的揉了揉,“听廖功说,你带了酒?”
严婉儿听得正感兴趣,突然被插一句,愣怔片刻,然后呆呆回头:“嗯。放你家了。”
她都不知道廖功带她过来干什么。
东西放下走人不就好了。
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是廖功知道她对这个会议感兴趣,就喊她过来了。
商系舟哼的一声轻笑。
似乎想到什么开心的事,“咱俩小时候埋得桂花酿……”
严婉儿目光转过来,讶然打断他的话,“你还留着?”
商系舟点头,语气温柔,“留着。”
又问:“你这回带的是?”
会场沉寂下来了,严婉儿扭过身子,正视他:“果子酒。”
从菜市场的酒家买来的。
不算珍贵。
会场门口突然冲进来一群人,手持着“公民请愿团”的招牌,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立刻就有议员站出来问他们是来干什么的。
那长衫男子也不客气。
一把将人踉跄推倒在地。
人越涌越多,无止境的,约摸上千人,声音嘈杂,比菜市口看砍头行刑都来得热闹,人头攒动。
有人动手了。
挥拳的,被打翻在地的,缠在一起拉扯着分不开的。
一只鞋不知道从哪丢出来的,越过大半个会场,得到一声“哎哟”的回应。
……
严婉儿站在最后面,被商系舟护着,并没有伤到,反而是处在最佳观测点。
“三哥。”
商系舟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护着她的头,“别怕。”
也许是该怕的。
但是严婉儿却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翻腾着兴奋,肾上腺激素分泌旺盛似的,整个人都处于极度躁动的状态,甚至于每个细胞都想要冲破束缚,重获自由。
“你说这些闹事的都是什么人啊?”
商系舟低头看她,正瞥见她绯红薄透的玉质耳垂,粉嫩的像瓷器。
他想到了周幽王为哄褒姒烽火戏诸侯的故事来。
此时此刻,会场嘈杂混乱,而他,想做周幽王。
“是皖系军阀为了促成参战案搞的事情。”他压低声音,在严婉儿耳旁解释,“伤不到我们的。”
周幽王是做不成了。
内情却可以解释说给她听。
阿碗又不算外人。
参战提案一直通过不了,皖系的政客便想出这样一招来。
商系舟是不支持的。
在他看来,暴力不能很好的解决政治问题。
政治要靠谋略。
但是,皖系政客众多,不是他一家独大的,段总理听了觉得可行,他的意见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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