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要干活,干很多的活,挨骂,很难听的话洪流一样闯进他的心里。
商系舟将烟从唇边拿开,他看着香烟被烧的越来越短,寥寥青烟,好像很多年的执念,一下子随着这个人的死,也如青烟一般消散了,了无踪迹。
仔细想是能想出一点好的。
比如,她牵着自己路过阿碗,问他愿不愿意跟阿碗一块去玩。
他拒绝了。
他把自己封闭起来。
他怕再次受到伤害。
直到这个女孩,朝他露出甜甜的笑,又揪住他的衣角。
从那一刻起,破败漏雨的屋顶倾泻进来丝丝缕缕的阳光,照亮了他的人生。
廖功过来,打断了他的思路,“三哥,都安排好了,下葬吗?”
商系舟手指掐灭了烟。
微弱电流般滋滋的声音,带着焦糊的怪味。
他的指尖压白,指腹透着血红。
“下葬吧。”
他淡淡开口,垂眸低语,让人看不清神情。
从此,这世界上,他就只剩下阿碗一个亲人了。
所有血缘皆断。
阿碗是他血脉相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