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这不是当年黄泥冈上劫了生辰纲的对头么?
他天生心机深沉,饶是心中早已惊涛骇浪,面上却硬是挤出一副读书人的惶恐模样,扯著嗓子叫屈:「差人老爷!冤枉!冤枉啊!小生只是个过路的教书先生……」
话音未落,旁边闪出一人,正是西门府上的二管家来旺。他一眼瞅见吴用,那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来旺跳著脚,指著吴用鼻子破口大骂:「汰!好你个千刀万剐的贼囚根!可还认得你旺爷么?那日在你这狗才下口好毒,咬得俺手上至今还留著疤痢!」
吴用一见来旺,顿时如遭雷击!那不堪回首的腌膀事瞬间涌上心头一一可不就是这厮,当日用那冰凉梆硬的铜钥匙,生生攘了自己的后门!
害得他几个月不敢仰卧,只能趴著挨日子!此刻旧伤处仿佛又传来一阵钻心剧痛,惊得他谷道一紧,两股战战。
却见来旺狞笑著,对左右兵丁吼道:「快!快给俺把这贼囚按瓷实了!谁身上带著长条硬家伙?快借给俺使使!娘的!当日敢咬你旺爷的手,今日也叫你尝尝这销魂蚀骨的滋味!」
「那来旺儿啊,找来找去又拿起自家腰中长长的铜匙.」金莲儿绘声绘色地说完,一众妇人听了,笑得花枝乱颤,前仰后合。
玉楼拿帕子掩了掩笑弯的嘴角,说道:「老爷如今在开封府衙里公务缠身,向来都是咱们自家姐妹用了饭,也等不得他。如今姐妹们几个难得齐聚在这汴京城里,索性叫厨下整治几样精致小菜,再支使个小厮,去那樊楼索唤几道上等的招牌菜、精细果子来,咱们自家也热闹热闹!」
众女齐声拍手叫好,纷纷谢过说些闺中话儿不提。
就在不远处的越王府。
赵鼎屏息垂首,只趋步跟在那大官人身后,亦步亦趋地迈进了越王府那朱漆金钉的巍峨门庭。那边厢,何栗、李若水二人,胡乱揩去口鼻间的血污,强撑著散了架似的身子骨,与赵不试一道,跟踉跄跄地也踏入了这泼天的富贵窟、是非场。
脚跟还未立稳,便听得那越王戟指怒目,声震屋瓦:「你..你安敢擅闯亲藩府邸?可知王法森严?」「王法?」大官人身形纹丝不动,冷笑道:「圣天子明察万里,旨意煌煌在此!本官奉旨行事,便是王法!」
越王浑身剧颤,口中兀自嘶吼:「西门天章.真要如此?真要..不死不休?」
「越王慎言..」大官人面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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