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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原主人对此处极为爱重,即便空置,也一直遣人精心维护。
如此,她们只需将随身细软铺陈妥当,便可安然入住。
无事可忙,天色尚早,玉珠便扶着云岫将宅子里里外外又细细逛了一遍。
二人一路走,一路畅想着各处景致的未来——哪里该种什么花,哪里可住什么人,哪处院落将来可作何用,越说越是兴起,只觉往后的日子满是盼头。
直至晚膳时分,玉珠才去邻近酒楼要了几样小菜带回,因只两人用饭,未免冷清,便未去偏厅,只在云岫卧房的内室将就。
玉珠习惯性地摆上三副碗筷,甫一落座,才恍然惊觉:“小姐,默尘他知道我们搬了家吗?”
云岫端着碗,眨了眨眼:“我没同他说。”
玉珠一愣:“奴婢也没……”
贤王府,云舒院。
夜阑人静,萧长赢揣着一万两千两银票踏月而归。
甫一入院,他便察觉不对——这院子里,没有半分活人气息。
云岫不在。
他走进主屋,只见屋内空荡,细软衣物尽数搬空,再推开玉珠的房门,同样一片清冷。
她们搬走了。
竟……
没喊他???
萧长赢立在阶前,夜风打着卷拂过,他方才还算顺畅的心绪,霎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