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肖像,却被勾动心结,想到与她们全然不同。
迎春端详画中之人,心绪不由翻涌,琮弟相貌气宇,世所罕有,就因为他酷肖生母,四妹妹倒是画的极妙,当真好美的女子。
只是看了这幅画像,自己愈发觉得,琮弟和大老爷当真毫无相像,不说五官相貌迥异,骨相气宇也全然不同。
琮弟一身风骨清卓出尘,琏二哥和宝玉等家中子弟,与琮弟相比皆天差地别,当真有些别脉之相。
若是不知根底之人见了,很难想到大老爷和琮弟竟是父子,那日妙玉师徒所言,琮弟和大老爷无父子之缘,难道竟是真的……
再者说来,大太太若似四妹妹所画,竟是这等绝代风华,这样的卓然人物,竟出于风尘寒微,实在有些不合常理。
迎春方想到此处,突然浑身一震,一个古怪的念头,瞬间涌上脑海,几许恐惧顿时扼住胸口,让她竟有些窒息。
莫非妙玉师徒所言,琮弟和大老爷无父子之缘,难道琮弟是画中人的骨肉,却不是大老爷的子嗣……
这等诡异的念头,不知如何冒上心头,或许当日无意间的窥听,早在心间埋下隐因,日积月累凝成心魔。
虽她平时刻意忽视,对弟弟依旧爱护备至,可每逢触到蛛丝马迹,便会心神动摇,杂念复萌,缠绕不休。
……
探春正和惜春赏画,无意中抬眸之时,见迎春站在案边,明眸直直盯着那画,有些魂不守舍,面上泛着几分苍白。
探春心中一惊,上前说道:“二姐姐,你脸色不好看,可是身子不舒服?”
迎春微笑说道:“不算什么事情,这几日天气闷热,夜里睡不安稳,精神有些不济。
四妹妹的画极好的,琮弟见了一定喜欢,我帮琮弟做了双新鞋,正好一只没做完,回去赶着做完,正好能坐着歇歇。”
惜春还是孩子脾气,听了迎春这话,心中也不太在意。
探春却心思精明,方才二姐姐的神色,失神惘然,面色青白,可不像是精神不济,倒像是有什么心事。
探春疑惑问道:“我记得二月之时,二姐姐刚替三哥哥做过新鞋,如何这才几月,又费心替他重做?”
迎春定定心神,说道:“前日琮弟奉旨入宫面圣,归来之时我随口问询,他说圣上有差遣,过些时日要离京办差。
他如今入职推事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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