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军武监察重权,若是奉旨外出,多半关联军伍要务,不是南下办案,便是北上巡边。
琮弟每次离京办差,都是时日不短的,我便想替他备双新鞋,让他带着随身备用。”
探春听了这话,微微蹙眉:“旁人都说三哥哥风光,却不知他这官做的辛苦,寻常京官难得出京,难像三哥哥这般劳累。
一年到头都不带停顿的,三哥哥如今掌军武监察,我便日常看邸报留意。
自三哥哥二下金陵,破了几个卫军大案,如今江南军武风平浪静,多半是没什么大事。
倒是北疆九边军镇,乃朝廷军武重地,事关大周社稷安危,况且刚胜了残蒙犯边,怕是后事也少不了。
上回不是有外客上门,说是从河套老远来的,三哥哥不是结识一个蒙古王子,那人还给家里送过礼数。
我听三哥哥偶尔说起,那个什么草原王子,便来自河套鄂尔多斯部,莫非和这事有些关联?”
迎春说道:“三妹妹得亏是个姑娘,竟这般耳聪目明,比我们就是懂的多,要是生成男儿身,这家里真栓不住你。
这些闲话关起门来说,家里其他闲人可莫提,琮弟如今的官职,动辄军国大事,让外人听去有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