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
……
细细碎碎的声音，仿佛充盈在空气之中。
似乎有很多声音，在七嘴八舌的交谈着。
可是，在场所有人，却是根本听不到这些声音。
也就只有李长生和灵蛇，能清晰地听到这些声音。
这是那些潜藏在戏场里头，留在这片土地之上的妖魔邪祟的声音。
它们像是躲在黑暗之中，躲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头，看着这里发生的闹剧。
然而，这一场闹剧，就是它们弄出来的。
“我来打！”
人群里头，庞贞贞的脸上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大步地走上前来。
她已经有些要发疯了。
这明明是个大喜的日子。
这也是一件大喜的事情。
可偏偏卡在了这最后一个环节，这如何让她不愤怒？
之前她尚且还能强忍住内心的怒火，虽然觉得刘家明办事不利，但好歹也是跟了她那么长时间。
可现如今，五次，整整五次，一个圣杯都打不出来。
“庞小姐，你、你来打……”
导演听到庞贞贞的声音，吓得身子一激灵，连忙从地上将茭杯捡起来，递上前去给庞贞贞。
庞贞贞接过手来，往那香火上一绕，倒是显得十分果断，立刻往地上一抛。
啪！
笑杯！
两个阳面！
这一刻，庞贞贞的瞳孔骤然一缩，似是有些不服，连话都没有再说一句，一低头，又将那茭杯捡起来，绕了香火一圈，重新抛下。
啪!
笑杯！
两个阳面！
"不，这不可能，为什么一个圣杯都打不出来？刘家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庞贞贞朝着刘家明大吼一声，直呼其名。
刘家明呆呆地站在那里，却是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刘大师不说话，庞贞贞像是还不甘心，再次从地上拿起了茭杯，绕了香火一圈，再抛！
啪！
又是笑杯。
两个阳面。
“小芳，你……你过来，你来打……”
庞贞贞的目光，朝着人群里头自己的闺蜜助理小芳看去，大喊一声。
小芳吓得身子一颤，带着哭腔，怯生生地说道:"贞贞姐，我……我就是个助理……这……我打茭杯，不合规矩吧？"
“你过来。”
庞贞贞自然不信这个邪。
小芳只能走上前去，从她的手中接过了茭杯，然后往地上一抛。
啪！
否杯！
两个阴面。
这一下，所有的人，都呆愣住了。
就连庞贞贞，似乎也傻了眼，刚才内心里头的愤怒，在这一刻，似乎化作了一丝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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