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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告诉你的总督。”
“大宁的舰队明天就会出发。我们会去马六甲。”
“我们不交保证金。我们也不同意限制规模。”
“如果他在明天日落之前,没有在城堡上挂出白旗,并且打开港口迎接我们。”
顾剑白回头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炮塔。
“那我就用这门炮,去敲他的门。”
“听懂了吗?”
贝克看着顾剑白那双没有任何玩笑意味的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听懂了,阁下。”
“很好。送客。”
当晚,狮子岛港口。
“镇远号”开始了战前的最后准备。
码头上灯火通明。
周子墨刚刚完成了“定远舰”的最后调试。
锅炉压力表上的指针稳定地指在绿色区域。
“老伙计复活了。”
周子墨拍了拍定远舰的舱壁,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在镇远号的军官餐厅里。
顾剑白和张猛正在吃晚饭。
桌上摆着一盆红烧肉,是用刚运来的活猪做的。
还有一碟花生米,一瓶大宁产的二锅头。
“明天这仗,怎么打?”张猛夹了一块肉,问。
“不用什么战术。”
顾剑白喝了一口酒。
“马六甲海峡虽然窄,但水深足够。”
“镇远号皮糙肉厚,不怕他们的岸防炮。我会直接把船开到离城堡两千米的地方。”
“两千米?”张猛一愣,“那可是进了他们的射程了。”
“他们的滑膛炮,在这个距离上打不穿我的装甲。”
顾剑白自信地说道。
“而我的主炮,在这个距离上,是指哪打哪。”
“我要当着那个总督的面,把他的城堡一层一层地剥开。”
“我要让他看着自己的骄傲变成废墟。”
“只有打痛了,他们才会乖乖地坐在谈判桌前签字。”
张猛举起酒杯。
“行。那我就带着定远舰和巡洋舰在后面给你压阵。谁要是敢从侧面偷袭,我就送他去喂鱼。”
“干杯。”
两人碰杯。
窗外,海风呼啸。
镇远号的烟囱里开始冒出黑烟。那是司炉工在提前预热锅炉。
在这黑色的夜幕下,这支来自北方的钢铁舰队,正在积蓄着最后的力量。
明天,马六甲海峡将迎来它几百年来最喧闹的一天。
而那个盘踞在此百年的西洋公司,也将迎来他们在大宁工业力量面前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谢幕演出。
天佑四年的七月初一,狮子岛的雨季终于露出了一丝缝隙。
厚重的云层散开,久违的阳光直射在海面上,将那片深蓝色的海水照得有些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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