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而且是个整体,没有缝。”
工人们动作麻利。
搅拌、铺设、压光。
原本坑坑洼洼的路面,变成了一条平整的灰色长带。
而在路的一侧,还发生着另一件新鲜事。
几个工人正在挖坑,竖起一根根黑色的铸铁管子。
管子顶端是一个带着玻璃罩的灯头。
“这是啥?”百姓们更好奇了。
“这是气灯。”小吏解释道,“西郊那边的炼焦厂,炼煤的时候会出一种气。以前都烧掉了,现在王爷让铺了管道,引到城里来。”
“这气能点灯?”
“能。比油灯亮十倍,还不用添油,拧开阀门就亮。”
百姓们啧啧称奇。
他们虽然不懂什么叫炼焦,什么叫管道。
但他们看得到,这京城的模样,是一天一个变。
顾府的后院,依然是那般清净。
顾青婉坐在窗前的榻上,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上贴着那霸港的邮戳,那是大宁刚刚建立的军事邮政系统。
信是顾剑白写的。
妹亲启:
见字如面。哥在南边一切都好。这里的海很蓝,就是太热了。每天身上都是粘的。
前些日子我们在马六甲打了一仗。西洋人的城堡看着挺吓人,其实不经打。镇远号两炮下去,墙就塌了。
随信带去了一些小玩意儿。有一盒红色的宝石,是从当地土王那里买的。还有几匹西洋的蕾丝布,听说京城的姑娘们现在流行这个。
对了,周子墨那小子最近挺忙的。他天天在工地上晒得跟个黑炭似的。不过他让我给你带个话,他在马六甲的海边捡了很多贝壳,挑了最好看的,准备回来给你做一个风铃。
勿念。兄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