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高度,瞄胸口就往上偏半寸正好中喉咙。现在那头鬼子在巷子拐角后面,离我们大概几十步,正在往这边摸。”
“等一下他从拐角后面探出头来的时候,你不要急着开枪,他刚探出头来的时候最警觉,全身肌肉都绷着,你在暗他在明,他看不到你。”
“之后。等他确认前面没有动静,放松警惕把身体多探出来半分时,你再扣扳机。听清楚没有?”
吕继业把眼睛贴在照门上,枪口对准巷口拐角方向,用力点了一下头。
袁满蹲在院门另一侧,自动步枪端在手里,枪口同样指着巷口拐角方向,他的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用极低的声音说,
“我在你旁边瞄着,万一打偏了,我替你补枪。”
院子里忽然安静下来。巷口那头,鬼子侦察兵贴在墙根下又蹲了好一会儿,确认巷子里没有任何动静,终于从拐角后面慢慢探出半个脑袋。
月光照在他钢盔上,反射出暗淡的光。他先往巷子深处扫了一遍,空无一人。又往院门口扫了一遍,门虚掩着,门板上贴着褪了色的春联。
他把身体又往外多探出了几分,三八式步枪的枪管从拐角边缘伸了出来,刺刀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有些放松了警惕,探一步,停一下,再探一步,确认没有危险了才把整个身子从掩体后面挪出来。
“就是现在。”边云把手指轻轻按在少年搭着扳机的手指上,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压下那道轻微的阻力,猎枪的枪托狠狠撞在吕继业单薄的肩窝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枪口喷出一小团火光,在夜色中一闪而灭,子弹从枪膛里旋转着飞出去,穿过院墙和巷子之间几十步的距离,正中那头鬼子侦察兵的胸口。
鬼子的身体被子弹的冲击力带得往后一仰,三八式步枪从松开的手指间滑落砸在青石板上,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在拐角的土坯墙上,然后软塌塌地顺着墙面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暗色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