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把那条记录轻轻划掉。
划完,她又在旁边写:没有出现,也是一种动静。
写完,她盯着这句话看了看,觉得像苏瑾会说的话,又像姜临会说的话,反正不像从前的自己会写的。
以前她等人,等不到就是白等。
现在她知道,等不到也不是白等。
一个本该出现的人不出现,一个昨天还拿着文件袋往五楼跑的人不出现,一个刚被晾在一边的人不出现,这本身就是事。
她把笔帽扣上,合起本子。
外头雨已经停了,路面还湿着。
酒店玻璃门被人推开,风进来一点,带着潮气。
前台姑娘拿纸巾擦了一下台面,擦完又看手机。
沈夕站起来,拎起包,往电梯走。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她看见大堂里那个老位置空了。
空就空着吧。
今天何琳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