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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沅沅进步确实不小,虽然还是输多赢少,但已经能跟谢临洲有来有回地过上几招了。
她学得认真,每次输了都要复盘一遍,问谢临洲刚才那一手为什么这么出,谢临洲也不厌其烦地给她讲。
崔既明坐在旁边嗑瓜子,偶尔插一句嘴,被沅沅嫌弃了就耸耸肩,继续嗑他的瓜子。
打到中午的时候,乘务员推着餐车过来了。
这回是盒饭,两荤一素,还有一盆冬瓜汤。崔既明买了三份,沅沅一份,他和谢临洲各一份。
沅沅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又把筷子伸到崔既明碗里夹走了一块红烧肉。
崔既明嘴上骂她你个小偷,却把剩下的肉全拨到了她碗里。
谢临洲低头吃饭,顺手把自己碗里的那块肉夹起来,放到了沅沅面前的饭盒盖上。
沅沅看看崔既明,又看看谢临洲,两只手各举着一块肉,像一只两头都捡到食物的猫,乐得眼睛都弯了。
“你们俩今天都好奇怪哦。”她一边吃一边说,“怎么都给我肉吃?”
“因为你瘦。”谢临洲说。
“因为你现在不吃饱,到了云南没力气走路。”崔既明说。
沅沅嚼着肉,歪着头想了想,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们都疼我呗。”
谢临洲翻了一页书,没有接话,耳朵尖却微微红了。
崔既明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少臭美。我是怕你饿晕在半道上,还得我背你。”
“你上次不是说背我很轻吗?”
“上次是上次,这次是这次。”
“你就是嘴硬。”沅沅哼了一声,又夹了一块肉塞进嘴里。
下午的时光过得很慢。火车在一个又一个小站停靠,有人上车,有人下车,过道里偶尔传来行李碰撞的声音和孩子的哭声。
沅沅趴在车窗上看了一会儿风景,又飘到过道里去溜达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朵不知从哪里摘的小野花。
她把花举到崔既明面前:“你看,我在车厢连接处捡到的。”
“车厢里哪来的花?”
“不知道,可能是谁掉的。”沅沅把花插在自己耳后,对着车窗玻璃照了照,“好看吗?”
那朵花很小,淡紫色的,花瓣薄薄的,在她耳边一衬,把她那张白生生的脸衬得格外鲜亮。
崔既明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还行。”
“还行就是很好看。”沅沅得意地说。
谢临洲从书上抬起眼来,安静地看了她一会儿,说:“好看。”
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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