沅愣了一下,转头看他。谢临洲已经低下头去继续看书了,好像刚才那句话不是他说的一样。
但他握着书页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点,书页的一角被他捏出了一道浅浅的褶。
沅沅眨了眨眼,又转头去看崔既明,崔既明正眯着眼看谢临洲,嘴角撇了一下,没说话。
沅沅把花从耳后取下来,拿在手里转了转,忽然站起来:“我去把它养起来。”
“你拿什么养?又没有瓶子。”
沅沅在包厢里转了一圈,最后把那只空了的汽水瓶拿过来,跑到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里灌了半瓶水,把花插进去。
她捧着那只汽水瓶回来,放在窗台上,满意地拍了拍手:“好了。这样它能多活几天。”
那朵淡紫色的小花插在绿色的汽水瓶里,搁在窗台上,被午后的阳光照得半透明的,花瓣上还凝着一点细小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