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得突然,他们措手不及,审慎一点,也情有可原。”
苏拾卷看着雨水渐渐在街道上汇聚成洼,南川这边的银行愿意出资的话是最方便的,不愿意,问题也不大,东湖那边可以调拨。
但白天的时候,陈嬷嬷突然暴毙,晚上的时候,筹款又不顺利,接二连三的事儿凑在一起,怪叫人烦躁的。
苏拾卷掐灭烟头,声音低了一些:“陈嬷嬷的死,我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下午我本来想找仵作验尸,看她到底是怎么中的毒,结果发现,弟妹已经把尸体火化了。”
晏山青看向他,他也不知道江浸月把尸体处理了,以为还在军政处。
“她自己就是医生,可能是没查出什么可疑的,就顺手处理了。”晏山青莫名有些烦躁,“不然留着做什么?摆着好看吗?”
“话是这么说……”苏拾卷看了晏山青一眼,似乎想说什么,又没说,“算了,我还是再查查吧。”
晏山青兴致也不高,早上出门时的好心情已经消耗殆尽,他说了句“走了”,就淋着雨,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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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督军府已经是半夜,垆雪院只有廊下还亮着灯,正房一片漆黑,江浸月已经睡了。
晏山青推开房门,走进内室,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落在床上,江浸月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乌黑的发顶。
他身上都是烟味酒味,外套还被雨淋湿,不想熏到她,便直接进了浴室。
冲洗了身体,换了干净的睡袍,他这才上了床,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刚躺好,江浸月就动了动。
“你回来了……”
她闭着眼,声音也很含糊,好像根本没醒?
晏山青将手臂伸到她脖子下,让她枕着自己的手,她也自然而然地缩进他怀里,像一只蜷缩着睡觉的猫,很依赖他。
晏山青拉好被子,盖到她的肩膀。
江浸月睡得很熟,他却没有睡着,还在想今天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