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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邪看了一会儿,才看出来,这是在学解雨臣唱戏的步伐,不知道这小丫头什么时候就记住了。
黄小五追着她跑,棉花糖在旁边吃草,三只狗加一只兔子,满院子都是暖烘烘的生气。
无邪站在月洞门边看了一会儿,连日来紧绷的筋骨松了半分。
“爸爸!”谢以宁一见他,立马收了剑跑过去。
无邪弯腰把她抱起来,她搂着他脖子凑近了自家老爸,给了他一个亲亲,然后才凑到他耳边小声蛐蛐:“张爸爸教了我三招,我练给你看吧?不过他说我下盘还要练。”
“等爸爸晚上回来再练。”无邪看了一下天色,忍痛拒绝了自家女儿。
谢以宁眨了眨眼:“晚上还要出去?”
“最后一趟,”无邪给小丫头保证,认真说,“把坏人堵在江边,以后就少了。”
谢以宁“嗯”了一声,也不闹。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小糖塞进无邪掌心:“给你,黑爸爸买的。他说甜食能壮胆。”
无邪笑着剥了糖纸,把糖含进嘴里。
陈皮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最近一段时间,因为无邪的缘故,他登张启山的府门的次数,直线上升。
就连一向讨厌的张日山,看多了,也……更不顺眼了。
他脸色沉静,进来便道:“人给你点齐了,八个好手,跟着黑瞎子从上游绕过去。张启山带枪队埋伏在灵官渡东边的堤坝后。你和小哥走正路,从旧渡口进去。”
“接应的人有消息了吗?”无邪问。
“打听到了。城里有两个三水堂的暗哨,一个在灵官渡旁边的茶棚,一个在渡口北边的杂货铺。茶棚那个我已经让吴老狗去盯了。杂货铺的今晚一起端。”陈皮说。
“注意别打草惊蛇。杂货铺的人如果跑了,今晚的船不会靠岸。”
“他跑不了。”陈皮说完,又看向张起灵,“你今晚不换身衣裳?”
张起灵没答,只把刀轻轻别在腰后。
无邪知道,他这身灰衣在夜里就是最好的伪装。
两人没多话,各自去准备。
入夜后,长沙城南的江风吹得人发冷。
灵官渡附近没有正经码头,只有几块斜插在泥滩里的条石,和一条从江岸伸出去的破栈道。
无邪和张起灵从一处被芦苇遮住的小路摸过去。
没灯,只有月亮偶尔从云后漏下一点白光。
江上黑沉沉的,远处有孤零零的渔火,忽明忽暗,像夜路的眼睛。
他们刚走到渡口,茶棚里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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