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斜刺里伸过来。
不是拦的,是一份文件,“啪”的一声直接糊在了那个为首律师的胸口上。
秦枭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走廊那头过来的。
他穿着件深色的薄风衣,里面还是昨晚那身黑色衬衫,一夜没睡也不见什么疲态。他就那么大步走过来,把那份盖着红戳的逮捕令直接怼在律师脸前。
“涉嫌经济犯罪、洗钱。”秦枭的声音不大,但整个大厅都安静了,“重新拘留。”
为首的律师愣了两秒,然后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
“等等!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们的保释手续已经通过了!你们现在又搞这一出,于法无据!证呢?你们有什么新证据?”
秦枭看都没看他,手伸进风衣内侧口袋里,掏出一沓折好的彩色打印纸。
他展开,一张摆在前台的柜台上。
照片拍得很清楚。白色瓷砖被撬开的暗格,黑色防水袋,还有那本黑色硬壳账本翻开的内页——每一笔资金走向、每一个离岸公司的名字,全在上头。
“够不够?”秦枭抬眼看那律师,语气跟问他中午吃什么似的。
律师团四个人凑过去看了一眼。
为首那个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闭上了。旁边那三个互相看了几眼,没人吱声。
大厅里安静了有三秒钟。
“栽赃。”
姚远山开口了。
他的笑还挂着,但仔细看能看出来,嘴角肌肉绷得死紧,像是用胶水粘上去的。
“我那店里那么多人进出出。”他背着的手稍微攥了攥,很快又松开了,“谁都能往瓷砖底下塞东西。这种所谓的证据,在法庭上——”
“姚老板。”
沈窈窈又凑过来了。
她双手揣在卫衣口袋里,肩膀靠着柜台,像个等着看热闹的闲人。
“你这东西,是自己亲手塞进去的吧?”
姚远山看着她。
“你塞东西的时候有个习惯,不知道你自个儿注意过没有。”沈窈窈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放完之后,会用右手大拇指蹭一下食指的甲盖。就这么——”她比划着那个动作,“蹭一下。像是在确认手上没沾着灰。”
她歪着脑袋,冲姚远山笑了笑。
“你在你那张大红木茶桌上泡茶的时候也这样。每回把茶叶罐盖上盖子之后,你右手大拇指都会——蹭一下。”
姚远山的笑终于挂不住了。
不是一下子消失的,是像化了的蜡一样,一点一点地往下滑。他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