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疗伤。她失眠,他坐在她门口,整夜整夜地守着。
花千骨不是不知道他的心意。她只是不敢相信。她修的是无情道,不能动情。一旦动情,千年修为毁于一旦,甚至会堕入魔道。她怕。不是怕死,是怕辜负了那些信任她的人。
白子画不怕。他怕的是她不知道。
那天傍晚,花千骨在绝情殿外的悬崖边看晚霞。白子画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师徒并排坐着,云海在脚下翻涌。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云海上,像两只并排飞行的鸟。
“师父。”
“嗯。”
“我有话跟你说。”
花千骨的心揪了一下。她隐约知道他要说什么,她想逃,但腿像被钉在地上,动不了。“说吧。”
白子画转过头,看着她的侧脸。夕阳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金色,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了。
“前世,我辜负了一个人。我用剑刺穿了她的心脏,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我以为那是大义,是正道。后来才知道,那是愚蠢。我用了一辈子去后悔,但来不及了。”
花千骨的手在抖。她不敢转头看他,怕一转头就控制不住自己。
“这一世,我找到了那个人。”白子画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花千骨的心里。“我想告诉她,这一世,我不会再犯同样的错。”
花千骨转过头。白子画的眼睛看着她,没有躲闪,没有犹豫。那双黑色的眼睛里,装满了她——只有她。
“白子画,你知道我是谁吗?”花千骨的声音在抖。
“知道。你是花千骨。长留上仙。我的师父。也是我前世辜负的那个人。”
花千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她没想到他会知道。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前世的一切,她都埋在了记忆最深处,从不提起。但他知道。他都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白子画从袖子里掏出一块木牌,递给她。木牌上刻着两个字——“小骨”。字迹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很用力。花千骨看着那两个字,手抖得更厉害了。
“这是你前世刻的。”白子画说。“我留着。转世的时候带了过来。每次看到,就想起了你。”
花千骨握着木牌,哭得说不出话。她想起来了,前世她确实刻过这块木牌。那时候她还是他的徒弟,偷偷刻了他的名字,刻完又觉得不好意思,改成了“小骨”。她以为丢了,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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