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了个透心凉,反而哈哈大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笑得张扬又欠揍。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再冒出来的时候已经在她身边了,手里举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弄来的水枪,对着成康的方向就是一梭子。
水柱精准地呲在成康的后背上,将他的外套打湿了一大片,他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个让沈厌后背发凉的表情。
“你死定了。”时织织在旁边幸灾乐祸地补了一句。
接下来的战况只能用“惨烈”来形容。成康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弄到了一把水枪,而且他的准头好得离谱,沈厌被他追着绕了造浪池整整三圈,最后高举双手投降,被按在水里灌了好几口人造海水才被放回来。
另一边,尤金和裴云扬已经从口头上的互相挑衅发展到了水上的全面对抗,裴云扬把尤金从滑梯上推了下去,尤金在落水的瞬间拽住了裴云扬的脚踝,两个人一起摔进了底下的水池里,溅起的水花足有两米高,把正好路过的一个无辜大叔浇了个透心凉。
周鸣谦在岸上看热闹看了半天,也看得心痒难耐,最后索性把手机往秦淡月手里一塞,一个猛子扎进了混战区。
时聿和秦淡月没有下水,两个人并排躺在遮阳伞下的沙滩椅上,一个在处理手机上的工作消息,另一个在看平板上的数据分析报表,偶尔抬头看一眼池子里打成一锅粥的几个人,然后继续低头各自忙碌。
午饭是在水上乐园里的餐厅解决的。
时织织抱着一个比她脸还大的椰子,咬着吸管,一边吸溜一边看尤金和裴云扬互相揭短。
尤金说裴云扬过山车排队的时候腿在抖,裴云扬说尤金从滑梯上下去的时候叫声像个女孩子。
两个人说到激动处又开始拍桌子,把时织织面前的那盘薯条震得跳了一下,她默默地把薯条盘挪到自己面前,又用身体护住了旁边那盘还没动过的炸鸡。
下午的时间在水上滑梯和漂流河里不知不觉地溜走了。
时织织胆子大了不少,甚至敢一个人从最高的滑梯上滑下来,虽然全程闭着眼睛,但下来之后还是兴奋得攥着拳头直晃脑袋,甩了站在滑梯出口等她的成康一脸水。
傍晚的时候,他们终于去了摩天轮,轿厢很大,八个人分成了四批,时织织和时聿、沈厌和成康、裴云扬和尤金、秦淡月和周鸣谦,各自坐进了不同的轿厢。
轿厢缓缓上升,整座城市在脚下铺展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