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
不过也是实话。
要是没有另外三个小张投毒,林琅在张府睡一觉,顺手散播点醉酒骚扰张若兰的谣言,还真就成了。
张居正问道:“什么长公主?”
张简修道:“就是这几天林琅看病的那位永宁殿下啊。”
他赶忙将听来的传闻复述了一遍。
张居正听后眉头拧到一起,他自然是不相信林琅会去做什么驸马,娶了自己女儿才是最光明的前途。
但那位永宁长公主他倒是听说过。
的确是个……奇人。
这么一想,张简修的做法倒还真能理解。
初衷也是为了维护自家人的利益,就是结果差强人意。
张居正叹了口气,也生不出责骂的心思。
一家上下就那么在客房静静等着。
直到一个时辰过去,
林琅依旧双眼紧闭,没有任何要苏醒的迹象。
期间大夫又来了一趟,给出的结果还是脉象一切安好。
“这是怎么回事?”
张居正看向张简修问道。
张简修又开始冒汗了,小声道:“儿也不知,不过。”
“儿在北司的时候听过一个方法,能把人快速唤醒。”
张居正不耐道:“说!”
张简修又是一个哆嗦,连忙道:“此法需要人口口相对,将生气吹入体内。”
话音落下,
张居正和几个儿子看向守在床边抹眼泪的张若兰身上。
“你们看着我做什么?”张若兰茫然道。
张简修道:“口口相对,总不能让我们来吧?”
张若兰顿时闹了个大红脸,“不,不合适吧?”
张居正一抬手,正色道:“没什么不合适的,我张居正的儿女非是扭捏之辈。”
“你们几个,随为父出去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