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儿子养得真好。"胤祥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不加掩饰的感叹,"我在画面上看他从那么小一点长到那么大,我扪心自问,我若是有个这样的儿子,我大约也会像你那样疼他。"所以将来别吵别闹,好好的。
胤禛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没有接话。他想起画面里那个叫弘历的孩子,长得确实好,那种让人看了就移不开眼的好,眉目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清正端丽,像是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玉。
可他又想起自己府中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弘历,如今还只会躺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挥着手,和画面里那个能骑射、能背《论语》、能站在朝会上跟大臣论辩的少年,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他不知道那个孩子将来会不会长成画面里那样,他甚至不确定自己将来会不会变成画面里那个人。
他只知道,他现在看着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儿子时,心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郑重。
与此同时,乾清宫里,康熙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本折子,却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他的目光落在窗外的天幕上——那东西还悬在那里,灰蒙蒙的一片,像是正在积蓄着什么,等待下一次亮起。
他昨夜也没有睡好。不是因为天幕上那些关于未来朝政的画面,而是因为他在天幕上看见了胤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