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样子。这父子俩之间的关系,不像是上下级,像是一起办事的搭档。"
画面切到了另一次场景。这一次是在乾清宫的朝会上,沈清宴站在朝班前列,正在说一件关于河南赈灾的事。他的声音清朗而平稳,把分县核灾、分批拨银、复核机制三件事说得条理分明,末了加了一句:"儿子以为,此策虽细,却可保赈银不被层层克扣,真正落到灾民手中。"
朝班中有几位大臣微微点头。画面切到御座上的胤禛,他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表态,目光在沈清宴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开口:"准。你拟的章程发下去,让户部照此执行。三个月后报结果。"
简短利落,没有多余的赞誉,可那一个"准"字里压着的信任,在场所有人都听得出来。天幕下的胤禛坐在乾清宫偏殿里,看着画面里的自己用那种语气跟沈清宴说话。他忽然想起自己平日里跟弘时说话的方式——他也是这样简洁、这样冷淡,偶尔指正几句,很少夸赞。可他看着画面里的自己说"准"的时候,心里浮起一种奇异的感受。那是信任,不是上司对下属的信任,不是皇帝对储君的信任,而是一个人对自己亲手带出来的人的那种笃定——"你说的话,朕信。你做的事,朕放心。"他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也这样对弘历说出那个"准"字,可他此刻看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生出一丝前所未有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