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会的消息传开之后,清河书院的学生们都忙了起来。
沈小满这几天回来得越来越晚,进了屋就趴在桌上写文章,连饭都顾不上好好吃。
沈鹿溪有天晚上端着一碗面条进他屋里,看见桌上摊着好几张写了一半的草稿:“写了几篇了?”
“三篇了,全不满意。”沈小满撑着脑袋发愁,“陈望书说魏山长出的题从来不按寻常套路走,让我们别只背经义,还得会联系实事。我就把前阵子写的那篇水利策论改了改,可越改越觉得差点意思。”
沈鹿溪把粥放在桌角,拿起其中一篇看了看。写的是琼州水患的事,从河道淤塞说到修渠引流,条理还算清楚,就是论据不够扎实,引用的都是书本上的话,没什么实际的东西。
“你光在屋里憋有什么用?你要写水利,得知道这边的河道到底是什么情况,淤塞了多少年,上一回修渠是什么时候,花了多少银子,成效怎么样。这些你查过吗?”
沈小满愣了一下,老老实实摇了摇头。
“那明天让陈南带你去城东的旧河堤看看,实地走一趟,比翻十本书都管用。”
“可是明天有课......”
“跟先生请个假,就说家里有事,去半天就回来。这种文章写不好硬憋也憋不出来,你得先把东西看到了才能写到纸上去。”
沈小满想了想,点了下头,又端起面条吃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沈鹿溪就让顾南祁带着沈小满出了门,沈鹿溪则去了浣香楼。
酸菜鱼现在已经成了浣香楼的另一个招牌,中午不到饭点就有人来排队等着了,马大勺和孟三刀在灶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中午这一波快收尾的时候,周平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凝重,走到柜台边低声说了句:“沈掌柜,望江楼那边出事了。”
沈鹿溪抬头看了他一眼点了下头,示意他接着说。
“钟大福今天在望江楼门口跟隔壁绸缎庄的掌柜吵起来了,吵得很凶。绸缎庄的掌柜说望江楼的后厨把油烟熏到了他铺子里,把一匹新到的绸缎都给熏黄了,要求赔钱。钟大福不认,说人家自己没关好窗户怪不到他头上。两个人在街上对骂了一顿,绸缎庄的掌柜说要去衙门告他,钟大福当场就撂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
“他说‘你尽管去告,通判大人是我靠山,你告到府衙也没用’。”
沈鹿溪的眉头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